茶碗晚歌

瞎拍,完全没有专业知识|喜欢土银忘羡曦澄

白色谎言

                 by挽歌
※生化危机,梗俗,迷一样
※上周练笔,对没错我就是“并没有百度按自己理解来的人”之一。有点赶,后半部不太理想,感觉……没写好又不知道该怎么改_(´ཀ`」 ∠)__ 描写不够?
※不会取题目


【1】
“那边!那边有屋子!”
走投无路的喊叫被气喘吁吁淹没。
青年的男人和女人拼命奔跑着,步伐已经有些踉跄。棕发碧眼如出一辙。
跨过歪斜倾倒的路标,绕过破碎燃着的汽车,女人匆匆向后看了一眼:“快点......它们快追上来了!”
两人身后,数十“人”紧追不舍。他们的步子凌乱不堪,毫无规律,身体好似失去了重心,摇摇晃晃,关节扭曲的角度大到不可思议。
简直不像人类。或者说,是丧尸。
一只只丧尸向前移动,追逐鲜活的血肉,扬着僵硬的头颅,从喉咙中发出怪异非人的声音,眼中的惨白刺目骇人。
一层层浓重的铅灰铺满天空,看不见黄昏的夕阳,看不见生机和希望。洒满了血,干涸的、未凝的,死掉的街道,死掉的世界。

争分夺秒躲进唯一可见的屋子,女人飞快锁紧了门,与男人一同警觉地四下侦看。为躲避成群的丧尸,两人迫不得已进入屋中,却不知它究竟安不安全。幸好门足够坚硬,抵挡外面的丧尸不成问题。可屋内是未知的,随时可能有丧尸扑上来。
男人掏出防身用的匕首,交给女人——那是他们身上唯一的武器。
“等......伊维泽!那你用什么?”
“我力气比你大,匕首留给你用吧。”伊维泽捡起可视安全范围内的一把破木椅子,低声说。“露丝特,我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现在必须要尽力活着。”
露丝特看着双胞胎哥哥拆下木椅腿,与自己相似的一双碧眼闪着光芒。
“嗯,你也是。”
伊维泽和露丝特一前一后,踏入一片漆黑。
狭长的走廊被光抛弃,紧绷的神经随时要垮塌,危险的黑暗是密不透风的沼泽。

“伊……伊维泽?!”
隐藏着的人形怪物扑上来,疯狂撕咬伊维泽的手臂,腐烂发臭的皮肤滴下污物,令人作呕。丧尸的怪力无法抗拒,锋利的牙齿带下大块的肉,猩红的血液喷溅在伊维泽脸上。
“……啊!!!”
血肉撕裂的剧痛如炸药,轰炸伊维泽的全身,几乎将意识一同撕裂。
露丝特彻底慌了,她颤抖着举起匕首,想冲过去,却被大力推开。
“露丝特!快走!!”
血液仍在喷涌,伊维泽却送上手臂,拼尽力气拦住丧尸的前扑。他将露丝特推开、推到房间外,再拽过门,近乎失去知觉的手哆哆嗦嗦,从内锁紧。
“咔、咔……咔。”
“伊维泽!!不行!”
露丝特站不稳,跌在走廊中,又猛地爬起身,疯了似的敲打房门。撕心裂肺的呼喊打着颤,变了调。她听见伊维泽努力压抑的惨叫,听见躯体砸落地面的沉重声响,听见撕咬血肉的可怖声音……
不行、不行……她得去救伊维泽……
她不管是否来得及,不管能不能杀死那只丧尸,她以最大的力量撞着房门,用伊维泽给的匕首猛刺。棕色发丝凝在脸颊上,无措的抽噎掩在急促的撞击声里。
“伊维泽、伊维泽……”
接连不断的猛烈破坏下,木制房门变得破破烂烂,露丝特竭力踹上一脚,木材轰然裂开。她扒开木屑,跌跌撞撞钻进房间。
“伊维泽……”
丧尸伏下身啃咬着,双手掐入血肉,填补永远不会满足的欲望。伊维泽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粘稠的血浸湿衣裳,无尽的黑中蔓延开鲜红。
“啊,啊……”
露丝特的胸口剧烈起伏,绝望窒息淹没了一切,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滚开——!!!”
她痛苦地嘶吼,紧紧握住匕首,向丧尸刺去,刚刚转头的丧尸被巨大的冲力扑倒在地。匕首刺穿了丧尸的嘴,露丝特一次次抬起手,一次次刺下,丧尸腐烂的脑部被刺得千疮百孔,红白的混合物流了满地,沾满了露丝特的手,像一摊散发恶臭的烂泥。
“滚!!!”

“呜……”
露丝特渐渐停下,爬开。伊维泽的脸没了血色,脖颈手臂血肉模糊,仍汩汩流淌血液,苍白混在鲜红漆黑里。
“哥哥……”
夜来了。

【2】
“滚开!”
伊维泽踹开爱欺负人的顽劣小孩,拉起想打上一架的妹妹,稚嫩的嗓音无畏无惧。他用听起来最危险的语气威吓:“别让我再看见你靠近露丝特!”

暖色阳光撒在草坪上,鲜活起来的草叶通透优美,能看得见细细的纹路。这对小兄妹牵着手漫步,听雏鸟欢歌。
“露丝特,你知道我们姓氏‘White’的寓意吗?”
“是什么?”
“太阳光看起来是白色的,可它实际由七种颜色组成。在单调的白色之下,是最绚烂最美丽的色彩。
即使我们是孤儿,我们也会证明自己真实的色彩。”
露丝特抬头望向哥哥,阳光下他的笑容很暖,碧色眼眸似动人心魄的绿宝石。
“红、橙、黄、绿、青、蓝、紫,很美,对吧?”
“应该是红橙黄绿青靛紫啦。”
“哈哈哈哈……”

那样的色彩,的确很美。

【3】
枪声突然爆发,在死寂的城中激起一阵阵余音。
“哦,天哪,我们被围住了……”
两个男人将抱着孩子的妇女护在身后,举枪不断射击,却是在绝路挣扎。丧尸充斥了街道小巷,呈合拢之势向他们袭来。
“那里有个小缺口,博一把吧!”
“不行!根本不可能过去!”
“你们等等,有车的声音!”
大路上,一辆大轿车向他们行驶而来。
两人又放了几枪,抓到救命稻草般高声呼喊:“救命!请救救我们!”
幸而那大轿车真的开了过来,选丧尸最稀疏的位置冲进,一甩尾停在他们面前。领队模样的男人拉开后门,却被车里传来的丧尸吼声惊住,驾驶是一个棕发的年轻姑娘,副驾驶上有一只丧尸在挣扎!
他下意识举起枪:“你别怕,我这就结果了它——”
“别碰他!”
棕发姑娘闻言踩了下油门,车身向前晃了几米:“别管了,快上来,没时间了!”
仔细看,丧尸是被绑在车座上的。眼下逃生要紧,四人只好匆匆挤上后座。
棕发姑娘车头一转,准备从来时的缺口冲出,两个男人也摇下一截车窗,清扫那处的几只丧尸,以减少阻力。
他们乘着大轿车,成功逃出丧尸包围,驶离小城。
女人抱着的小女孩小声尖叫啜泣:“妈咪,为什么我们和怪物坐在一辆车上……妈咪……”
“不要怕,我们很安全。”
女人搂着孩子,轻声安慰她,同其他人一样的不安目光瞟向副驾驶。
那只丧尸也是棕发,嘴、双手、躯干都被紧紧缚住,它剧烈挣动身体,想靠近活生生的人类,惨白双目不再有光彩。丧尸的脸部竟十分洁净,没有一点血污,颈部包扎了白布,仍有腐臭散发。

“你们好,我是露丝特.怀特,这边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伊维泽.怀特。别担心,他挣不开。”
“露丝特,谢谢你的相救。呃……”
“你们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解药?”
他们轻轻皱起眉毛。
“……解药?”
自然是没有。

【4】
“太阳光看起来是白色的,可它实际由七种颜色组成。在单调的白色之下,是最绚烂最美丽的色彩。”

所以她相信,伊维泽惨白的双眸下,还有着曾经的光彩,只不过一场怪病困扰,让他暂时沉睡了。
所以她要守住伊维泽,去寻求“解药”。

【5】
多个月过去,一行人终于找到一块牧场,视野开阔,一览无遗,有水井住屋。金黄的牧草随风浪摇摆,阳光下灿烂而安宁。
在寻得安定住处的欣喜之余,众人悄悄看向露丝特和她的车内。
——太疯狂了。她会给一只丧尸喂活禽,会给一只丧尸擦脸洗发,会给一只丧尸更换伤药……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领队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嘿,露丝特,听着……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非常乐意、非常想让你留下来,但是——它不能。我们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庇所,没谁能忍受得了和一只丧尸住同一屋。”
“不可以,我绝对不会抛下伊维泽。”
“……露丝特!那早就不是伊维泽了!你杀过丧尸,知道它们是怎样的形态,你该明白的吧!”
露丝特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那亲爱的哥哥早就死了!”另一个男人忍不住了,大步走向大轿车,手中枪上膛:“让我毙了那怪物!”
“别过去!”露丝特挡在车前,枪指男人头部。
“都别闹了!放下枪!”领队呵住剑拔弩张的二人。
“露丝特,你是很强的一个人,你有能力活下去,为什么还顽固不化、相信那只是所谓的‘怪病’?为什么要护着一只丧尸?”
“露丝特,你醒醒吧!”
“够了!闭嘴!”露丝特将枪狠狠摔在地面,拉开车门坐进去,油门踩到底。
轿车震荡几下,横冲直撞般出了牧场,疾速驶远。
“露丝特!你等等!”
“别喊了,她那疯样子,留下来也迟早害死我们!”

【6】
不知行驶了多久,绵长的公路似是看不到尽头。夜色已深,轿车疾驰,直到汽油用尽,慢慢滞住,再也不动弹。

“露丝特,你醒醒吧!”
你醒醒吧。
或许她早就明白,伊维泽已经不在了。什么太阳光、什么怪病、什么解药、什么色彩……不过是一个谎言,一个可悲的谎言,缚住她的心,支配她的行动,让她迷失在失去至亲的绝望中,不愿醒来。
露丝特,你醒醒吧。

身边的丧尸挣扎着,从未闭合的惨白眼眸斜盯着露丝特。
车灯照得很远,黑夜中有什么在徘徊游走。
露丝特解开了束缚伊维泽的绳子。


End.


唠嗑与感想:一个小天使读者的评论指南

矩阵良:

填坑填到一半跑去知乎上瞎逛,然后忽然真情实感地跟雅湘 @晓汲清湘 唠起了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作者与读者,或者说是写作与评论的问题。


摸着良心说,作为作者我是一个特别差劲的作者,这个“差劲”不是指写得差,是指坑品,死在手里的稿子比发出去的多了不知道多少,而且过去的一年压根没怎么动笔写,笔杆子都锈得要断了。但同时我又觉得我还算是个比较良心的读者,虽然阅读量不太多基本读的都是朋友的作品,但是多多少少都给了评论和反馈。因此总体来说我两个身份都有,读者的身份可能比作者还显著一些。


然后发现一个问题,作者们说他们也不能老用爱发电啊爱迟早有一天会发完的时候,读者也有一个困惑:我读了,小红心小蓝手给了,我也知道作者太太们想要个评论,我也愿意给,但是我不知道评论写点啥啊?


我今天是想来唠一唠这个问题的,或曰“天使读者养成指南”,大家看完如果靠着评论把到了心爱的太太记得来给我报个喜


各位想把到自己心爱的太太的天使们只要记住一条就可以了:描述你看到的,说出你想到的,多说“我”,少说“太太”。


这是基于一个比较让大家尴尬的现状——在LOFTER这么个平台上,读者给作者反馈的主要形式有三种:喜欢、推荐、评论。大家对前两种的应用和解读依照各人使用习惯的不同而不同。这个没什么对错可言,就是单纯的使用习惯,但是确实对前两种反馈形式的不同解读可能带来作读双方的对前两项行为的理解差异,换句话说就是,喜欢与推荐,由于各人的不同,存在对“你到底爱不爱我”“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的理解偏差。


只有一项反馈行为是绝对不会造成误解的:评论示爱。


这可能也是大多数作者视评论为最高礼赞的原因之一。


……我好像又扯太远了,你们要原谅我,我本质热爱唠嗑,这个改不过来……啊打住打住我开始讲正题……虽然好像并不存在正题这种东西。




一、互联网时代,当读者评论一篇文章时他到底在说什么


示爱啊。


没开玩笑,不过其实讲起来不太准确,更准确的是,评论是读者在向作者传达这样一个信息:我愿意把我的注意力与精力在阅读时间段内交付于你的文章,并已经将这一行为付诸实践。


不要小看你的“注意”哇,君不见隔壁幽灵船千言万语吵得天翻地覆都敌不过一句“But I had to get your attantion!”……对不起跑题了,我的意思是,作者们不能完全靠爱发电,那他们的混合动力小火车的燃料从哪儿来?


从你的注意里来呀。


我们在谈论作者与读者,写作与评论的时候常常忽略掉了一个大前提,也就是这个“作者与读者”所属的范围:同人文学圈,或者划得更大一点,没人打钱的网络文学圈(有人打钱的不在我们讨论范围内)。这个大前提包含的一个信息其实是——共同爱好在这个作读关系里是一个不容忽略的要素,它决定了我们谈论的“作者”“读者”的边界:从属于同一个因共同爱好(原作、角色、CP)而集合在一起的社群中间。


因而,无论是作者与读者、读者与读者、作者与作者中的任何一种关系,都与我们在严肃文学语境下同一个名词指代的关系有一种本质的差别。


在同人文学圈中,这一关系具备社交性


严肃文学语境下,作者的创作动机更多基于个人的主观意愿,写得更自由,而写作更多是向内求索,更在意“自我”的一种行为。写作的作品也更多是为了塑造一个人物或走完一段剧情。


而同人文学的情形中,至少写作上或多或少要受制于原作,至少小说中最关键的一环“人物”已经有原作打底。而作者的创作动机更多是基于“爱”。


有没人有问过自己这个“爱”的内涵是什么?


我再次摸着良心认认真真问自己,我写同人的本质动机是什么?思考良久,我写下了自己的答卷:首先,表达对原作中该角色或这一角色关系的认同(拉郎/拉娘的情形下,可以是“对两位角色可能产生的关系的认同”);其次,满足自己内心中对这一“认同”的深化与发展,这一深化与发展是我进行再创作的源泉与根本动力。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答卷,各位不同的作者当然可以有不同的答案。


而在同人圈中将自己的作品“发布”,这一行为让这份“认同”有了一则附带信息:我希望能有与我有相同“认同”感,且认可我对这一关系的进一步思考的人找到我。


无论如何,不管作者自己本身是不是这么想的(绝大多数情况下,我想是的),“发布同人作品”这一行为就是作者与读者的社交沟通中的第一步,它传达着作者一方的期待:


我希望,被找到,被发现,被理解,被认同。


But I had to get your attantion.


沟通已经发生,无论读者作何反应,事实上都在向作者传递着信息:



  • 只浏览,不喜欢,不推荐,不评论:作者收不到你的反馈,也很难意识到你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完全的沉默”。


  • 喜欢或推荐,不评论:如同文章开始说的,不同人对此的解读可能不同,由此产生了不同的解读,但是至少都有一条信息一定会被收到——“我看见了你的话”,但对“我对此投入了多大精力”与“我是否与你有相当程度的同感”的信息并不明确。


  • 评论:明确表达“我愿意把我的注意力与精力在阅读时间段内交付于你的文章,并已经将这一行为付诸实践。”



付出注意,付出时间,忍受这种“付出”带来的“麻烦”(比如评论的时候要打开评论列表,要打字,要想措辞),本身就是对这种期待的一种积极回应。这是同人文学创作交流中作者与读者的范围(以彼此认同而形成的社群为活动边界)所具有的“社交性”必定会带来的特征,当有人试图举严肃文学作者的例子以说明“用爱发电”的可行性时,应当提醒他这两种创作在所属社群与创作意图上的本质差别。


所以广大读者朋友们意识到你们手里有多么大的力量了吗?


广大作者朋友们理解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期待哪怕只有几个字的评论了吗?




二、评论有这么感天动地的力量,为什么太太对我的评论爱理不理?


……因为你没有告诉太太你爱她啊!


是是是,我知道你说了“太太我爱你”,也发了很多颜文字,也高呼了“太太威武”,但是,我们要分清楚,“我说了爱你”和“你认为我说的爱你是真的”本质上是两回事。我小时候帮一男同学写过情书,用上了年少无知的我能背出来的所有好词好句,然而最终结果是被告白的女同学撵了一操场,这就是典型的“对方感觉不到你爱她”。


我们来分析一下单纯的“太太我爱你”“太太威武”“太太好棒”有什么致命的问题……算了,这还用分析吗,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无法把你的回复和各种复制粘贴的僵尸号区分开,作者也没法知道你到底看了文没有——因为看不看都不影响你发这一句。


作者大概也觉得“我很想回复你,但是你这话我没法接……”


评论鼓舞人心的力量来自它表达了“我把我的注意给你了”这样的信息,而如果你的评论不能把自己和“没给注意,扫扫就过了”的信息区分开,那这条评论就只是一个空洞的符号,而不是爱的魔法。


另外还有一类评论我保留一下意见,就是花式吹人——说白了就是“带评价性质”的……当然我知道这个确实来源于爱,也确实某些时候很鼓舞人,但是,我自己的体感……起码每次纤维说“政委写得好”的时候我都隐隐担心下一次要是写得没那么好了怎么办……然后,可能会削弱我下次再开新坑的勇气。


但我自己评别人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吹……比较纠结,不过我觉得,用正确方法吹也比单纯吹要好。


下面介绍正确的、有价值的、一定能把到太太的留评论方法:描述你看到的,说出你想到的,多说“我”,少说“太太”。


中间最重要的关键词是:描述


一个好的、打动人心的评论,应该从“好”与“不好”的评价中跳脱出来,描述你看到的内容本身。


举个例子: @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在我文下的评论:“虽然有‘虐的还没开始’的预感但能甜一会是一会Sean变成神助攻的feel真是rio可爱(毕竟基本上助攻都是CD二人组2333)以及 Sean那个比喻 太·漂·亮·了 马总攻击性那么强但根本没长大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我们来解析一下这条评论(咳这个行为十分对不起容与,先道歉Orz)。


虽然有“虐的还没开始”的预感但能甜一会是一会——描述容与自己的感受;
Sean变成神助攻的feel真是rio可爱(毕竟基本上助攻都是CD二人组2333)——描述具体情节(助攻)以及对情节的感受(可爱),描述情节的独特性(但并未就“好坏”作出直接评价);
以及 Sean那个比喻 太·漂·亮·了 马总攻击性那么强但根本没长大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描述文中语句(某个比喻)与自己的感受。


“描述”看起来很简单——不就是复述一遍嘛,但其实这是作者与读者双方互相确认自己“认同感”的利器。从举例的评论里,我至少能知道容与更加注意我这么五千字里的哪一部分,以及通过我的文她看到的文中角色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你复述出的内容实际上已经带上了属于你的视角,而这一点,才是作者真正想知道的部分,比所有空泛的赞美与肯定都重要。因为作为一个作者,我会感觉到我在做的事情被“看到了”。


你猜我看到容与那句“马总攻击性那么强但根本没长大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的时候,内心有没有被打动到?有没有在想“对呀对呀,这就是我想说的”?


评论互动的本质是读者与作者之间的相互确认,寻求认同。描述你自己的所见所想显然是最有效的一个途径。当然,也不用害怕自己的解读和作者的解读不一致,因为大多数作者对自己的故事也不是全知全能,从不同视角看到的不同感受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呀。


我有一个猜想,不一定对:大家之所以喜欢长评,除了因为长评所耗费的时间显著高于普通点击和简单短评,因而更积极地释放了友善的信号,也因为长评必定会有的一个环节就是“回顾文章”也即上文提到的描述你看到的,在这样一个比较正式的评论中间,作者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读者眼中自己的文字,不仅仅是收获一句“写得好”,而且能明白是哪一句哪一段打动了你,哪个人物在你看来是鲜活可爱的,哪个人物你没有给予太多注意,是我这个词用得准,还是因为情感到位了,又或者是因为你曾经有一段相同的经历因而能够感同身受?


最后提一句,上文的“吹”的问题同样可以通过这个方法而改善——“我觉得XX你这一部分写得好,真的好看”比起“XX太太是天才!”的表述显然更客观也更可信。前者描述“我”的感受,后者则是在对“太太”作出评价。




总结:如果你想对你爱的太太表达你的一颗红心却无从下手,不如先从学会“描述我看到的人物与剧情”开始。




三、唠嗑与感想:创作与阅读都是孤独的,但不意味着不能有互相取暖的火堆


写到这里这篇文章就差不多结束啦,我想唠的都已经唠完了。


这篇文章本质是希望给愿意散播爱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小天使们带来一点点启发,当然也满足一下我唠一唠相关话题的欲望,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啦。


不过还是有那么两句话想对作者朋友们说。


期待评论,期待理解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上文分析,这是同人文学的社交性必然会带来的特征。但是同时,我们也指出一点:社交性不过是同人创作的附带条件而已。


也就是说,你真正想传达的东西,你在文章里写下的“本质”,并不会因为社交的受挫而有一丝一毫的更改。使你成为一个写作者的那些东西,依然是你最强大的灵感源泉。


明白了自己对评论强烈期待的来源,才能跳出读者给你带来的不确定性,宽容因为期待落空而带来的失落,而去把握住作为一个作者能掌握的部分——文本本身。


其实不止是创作与阅读,人活一世,总会有不得不孤独地完成一件事情的时候,虽然我们在努力地寻找同路人,也坚信其他人一定也在努力地寻找着我们,但毕竟,世界太大了,大到可能没等那个对的人找到我,我已经结束了旅途开启下一段冒险了。


但也很难说,万一遇上了呢?


写了很多意外,看过更多的巧合,在我们流连的文字的世界里的所有“小概率”,都有另外一个名称叫“希望”。


希望这些充满爱的人们,无论是作者还是读者,都能有足够的勇气与幸运,去遇见属于自己的火堆,挨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牢骚

我想成为一个好的读者,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不怎么会评论,但我会努力想出几句话语留给写手们,告诉她们有人支持有人在认真读,你很棒请加油ww,如果能尽点儿绵薄之力那真是太好了😊(。语死早没救

梓辛—HWSTONY:

     说真的,有些时候长篇真的是不好写,有些时候在LOFTER我真的很愿意给作者们留评价就是因为无论冷圈还是热圈,只要有勇气写,那就别辜负了人家的努力与热情。
      我自己曾经也写过福华文放在贴吧上,那时第四季还没出,把自己的一点猜想和对福华的热爱糅合在一起,绞尽脑汁为了让逻辑通顺一点环环相扣有些时候一个情节点要不要改动怎么改动对于接下来的情节有什么影响甚至思考半个月,中间辛苦我想有写过东西的人大抵清楚,只是到最后也算是不了了之,因为真的需要逻辑的东西有些人物感情也好,情节也好,展开会很慢。我自知不是什么厉害的写手除了那次也没有产出过什么文章,说我是新手应该也不为过。只是因为那次着实让我有点难过,脑洞在脑子里积压了很久到底全是爆发了一点于是也心安理得


    再后来,嗯,现在也算得上是去年了,遇见了一个对我来说我觉得是亦师亦友的大大,她说的的确很对,有些时候自己的想法不写出来大抵还是不甘心,无论有没有人看,只要自己写的舒服就可以了,写逻辑向的,正剧向的,长篇向的,大多是理性的人难得的一次情感爆发,可是喜欢这样文章的人也是理智的,很不容易随意表达自己的见解,这样的文章往往评论会少一些,如果有支持有鼓励自然最好,如果没有,也要相信有一些人是真正喜欢着的


   我看过坑掉的好文也不少,但是无论哪种风格,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总会有一些喜欢你的人在告诉你帮助你他们对这篇文对你的热爱,有一个人喜欢就为了这一个人写下去,如果一个人都没有那么为了自己的思路不被不甘心的埋没也要坚持着写完,说不定到了文章的最后,会有很多人告诉你,我们和你一样坚持到了最后呢?


@misslucifel 有点没忍住啊……引用了一些你对我的教导,还请不要怪罪才是○| ̄|_


感慨无用:



今天微博首页掀起了好大一轮关于长短文冷热圈热度与作者写作热情关系的讨论。我想起一件很遗憾的事。




大约七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基友混迹于当年的论坛平台看文扫文搞基,那时候我发现论坛里有一位写【长篇正剧】连载的姑娘,要谋篇布局有谋篇布局,要人物刻画有人物刻画,要语言凝练有语言凝练,文力在当时每天平均要花三到四个小时泡在网上看文的我眼里大约【超越论坛里95%的写手】。但是那篇文的回复总是不够火热。




作者好像不在意一样,就这么保持着一周一更的频率,写了将近三十章。我每一章都追,追得胆战心惊,生怕她哪一天心灰意冷。于是挑了一天,鼓足勇气给她写了长评,还私信联系了她,表示会一直期待这篇文的更新。




但我并没有留住她。




这篇文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2017年的2月份,我还跑回已经忘记账号密码的僵尸论坛重新注册了个账号又把它看了一遍的程度。




如果现在要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一个作者的消失究竟是哪一方面的责任——其实我一丁点都不关心这些问题。我只知道如果让我再回到七年前,我会怎么干呢。




我会给她写十篇长评。




不够的话写二十篇。




我要把心里对她的欣赏、对故事的期待、对她坚持不下去的担忧和所有我最终没有等到后续的遗憾全写进去,我手速快,一万字不够我还有两万字。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一辈子我都隔着屏幕在喜欢一些与现实生活并不息息相关的东西,说得好听点叫雅趣,说得不好听一点,如果为了自己这一份真真实实喜欢的感情都不愿意真的放下手里的事真的去写一点东西,去做一点努力,那这个喜欢也太混蛋了。




我写这篇牢骚话并不想号召大家都给作者写长评,反正我的准则——管好自己,只对自己下要求,但如果连我都曾经没有做到,我拿什么来可惜那些永远断在过去的让我魂牵梦绕过的故事。这不叫有缘无分,不叫失之交臂,这叫自作自受。




所以每一天我都对自己说,如果哪一天,再让我遇到能喜欢到那份上的作者,我一定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好好说给她听。


但为君故

by.挽歌                     
※有bug,第一次正经写完一篇小说,完全小白
※叙事比较平淡,没什么大波大澜的故事
※人物塑造苦手
(群里的练笔,还是想在撸否发一遍)

【1】
柳叶青,碧草盈,有娇巧燕语萦耳。九寒天已过,如今正是初春时候。曦光淡淡,消去了清晨些许凉意,朝露未晞,呼吸间尽是清新湿润。
小城镇的百姓起得早,街巷边已有了摊子,一眼望去花花绿绿:菜蔬、零嘴、小玩物……吆喝声不绝于耳,远近交替,颇有些趣味。
一少年背负着几卷卷轴,步稳而轻,一身书香雅致气质,一张仪表堂堂俊脸,在熙攘人群中格外出众,得不少青眼。他一转身,迈入书店。
老板正慵懒地歪斜着身子,见了少年,随即喜笑颜开,起身相迎,道:“小公子,有好些日不见了!先生可是作了新字画?”
被称作“小公子”的少年回以一笑:“正是。我家先生昨日挥就,随意取了几幅,交与我拿来卖掉。”
那小公子卸了背篓,小心翼翼取出卷轴,逐个铺开,看直了老板的眼。
画也好,字也好!
墨色山水,远屋近瓦,幽远舒放,题字风骨尤佳,含着洒脱随性。整卷颇富意境,好似仍有墨香缭绕,游至心间,转瞬又游至天边。
“真真是佳作!先生真不愧是游历过山水的文人雅士,有意境,手笔妙啊……哎呀呀,不止手笔妙,心也好,不收甚么费用,教这穷乡僻壤的孩子认认字呢……”
想着先生眉眼,小公子不由笑了。
“我家先生自然好。”

捧着换得的大兜银钱、买来的菜蔬,小公子加快了脚步。
先生大抵已在讲课了。

【2】
小城镇北边有个村落,傍山而居,初春绵延的黛色山峦,掩映着瓦砾茅草。渐行渐近,咿咿呀呀的书声落入耳中,和着山间云雾,别有一番意味。
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轻踏入小小院落。不大的书屋中,坐着十几个孩童,摇头晃脑,放开了嗓门跟着先生读生课,只不过声音还稚嫩得很,不时遇了难读的生字,嗓音一滞,拉长的调子令人啼笑皆非。
立在屋前的青年人踱着步,一手持书,一手背在身后,略一歪头,唇角弧度加深几分。启唇,又放慢了语速,耐心重读,清亮温声响彻书屋,直扬过小院,撩动人心弦。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在孩童读诗声中,素衣先生抬头望来,正对上小公子的眼眸,一双温雅笑眼望进了他心底。先生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辛苦了。」
空气中陡添些热度,再也觉不到晨凉,大概是到上午了罢。
小公子移开眼,慌慌忙忙去安置银钱菜蔬。
院里新生的嫩草尖滑落露水。

先生讲课,小公子便提扫帚清扫庭院,扛扁担挑几桶水,全不似寻常文人不通杂务、“百无一用”。杂务琐事做完了,就捧一卷书,坐在书屋门槛附近研读。以他的程度,完全不必与幼学的孩童们一同听课。他只是向往那人讲课的风采,喜欢他诵读的音调,喜欢他侃侃而谈的样子,想要去触碰、去感受。
就像两人初见时,先生举止间韵味风雅,不染世俗狡谲,同那些官员的虚伪大为不同,这无一不是小公子所向往的。
于是,他从不曾错过一堂课,或是端坐在书屋内,抑或是默默守在屋外。

讲解过了释义,孩童们不倦朗读,试着背这首小诗。
“有谁能背下来?”
无人应答。先生眼一转,向屋外看了看。
“那么,不如让你们师兄来个示范?”
闻言,小公子只得放下读完的书卷,跨过门槛,霎时十几双小眼睛齐齐盯着他,端正站好了,张口便来。背诵这首诗,对他来说自然不成问题。
小公子背诵诗歌文章时,视线习惯聚集在先生面部,背得认真投入,也不觉得什么,只是今天这首《短歌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
本来只不需思索,诵出熟记的诗句,可语速不自觉地减慢、再慢,最后竟停了下来。小公子难得的分神了。
“但为君故……”他在想什么。
一分神,目光就重新聚焦,他看见了他所想的。他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先生,一阵恍惚。
直到几个小童发出了疑惑的轻咦,小公子才猛然清醒,咳嗽了几下,继续背诵。
“怎么了,还不会背诗了?”小公子飞速瞟过一眼,先生眼里满是揶揄的味道,不禁以手捂脸。那句诗却仍回响在脑海里。但为君故。
让孩童们立刻背全诗实在不易,先生便讲些课外的东西,取来一卷《三国志》,讲曹操,讲三国鼎立,讲场场战事。小公子干脆落了座。
先生讲起这些,好似说书一样有趣,不像史书教本一样索然无味,英杰事迹、趣闻轶事,谈笑风生,如临其境,听得一众孩童双眼放光,如痴如醉。
真是好极了。小公子心说。

刚一放课,孩童们簇到先生身旁,塞他满怀晨起摸来的果子,去探那《三国志》。先生任孩子抢着翻看,走到小公子身边,递过一把果子。
才翻了一会儿,孩童们就一阵撇嘴:“看不懂!没先生讲得有趣嘛!”又一阵风似的卷出了书屋,撒欢儿玩去了。
“平常教书先生,哪有在课上讲故事的,也就有先生了吧。”
“仅此一家,”先生笑得有几分得意。“那样的教学多古板,是吧,这位小公子?”
“……先生!你怎么也叫我小公子……”
“嗯?风华正茂,学识过人,这称呼不正好?”
小公子被这话噎住,无言地啃起果子。

【3】
用过午膳,小公子选了书屋中一桌案,铺开纸墨抄录文章,先生则坐在椅子上读书。
山脚村落的午后是安静的。成人的遥相呼应、妇人的窃窃私语、孩童的嬉笑玩闹、家禽的不停鸣叫,在山谷间一遍遍回荡,经了自然的洗涤,余下的声响轻如羽翼,好似从远方飘来。不是万籁俱寂的安静,而是从祥和安宁中品味出的安静。
初春午间的阳光并不强烈,携着舒适暖意,透过小窗,一寸一寸爬上了桌案,在笔尖跃动。温热的风拂来,衣襟微微颤动。小公子不为所动,持笔的手规规矩矩,眼中全是认真。
先生侧过头,默默地看着。
从前,他也曾见过这双眼中的认真坚定,也曾唤他一声“小公子”。

那时,他因不喜官场莫测,无心功名利禄,便不再应试,干脆凭这笔墨行游,踏这山河万里。途经一座繁华城池,正逢一个不小的商人世家设宴,受了主人的邀请。商家主人光明磊落,于文也有些造诣,他就应了邀赴宴。两人相见,交谈甚欢,他不由驻留数日。
主人接待宾客时,他在庭院中漫步,无意间瞥见了廊柱后的目光。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站在走廊内,正瞅着他,看衣着年龄,一定就是商家的小公子了。
他转身走上前,笑道:“这位小公子,你看的是在下吗?”
孩子似是不知怎么回复才妥当,板着一张小脸,生疏笨拙地向他行礼,想了半天,恭谨问道:“先生如何称呼?”
这副样子,看来是孩子为了做好礼数,学着大人的言行呢。
他不禁被这孩子逗笑:“小公子不必如此拘谨,我一来不为官,二来不从商,与我之间,不需要做全礼数。”
“那……先生如此才华,为什么不去做官呢?”
“说实话,我不喜官场。”
“是吗?”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添了高兴,也不再拘谨地板着脸了。“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和父亲往来的那些大官,不喜欢商贾间复杂的应酬算计……”

当夜里,主人牵着那位有趣的小公子来到他面前,说孩子欲拜他为师。小公子抬头望他,神情写满了期望。
他一愣。“我游山河,行不定,小公子可想好了?”
听闻此言,主人急切道:“先生当真不愿留下来?”
“恕难遂愿,我志不在此。”
真是与自家孩子很像。末子自幼就不喜奢华富丽,商贾间应酬算计,主人身为父亲知他性子,若强留他在商家,也是苦了他一生,倘若他愿意,不如随了这孩子的愿,让他去寻他心中所欲罢。
主人叹了口气。
小公子垂下眼,半晌,点了点头:“我想好了。”再度抬眼,已是认真坚定的神情,伴着还稚嫩的小脸印在了先生心中。

【4】
“在这里停留一年多了,过几日,动身离开吧。”
“嗯。”

几日后。
书卷、多余笔墨都留给了孩童们,先生和小公子只背着衣物、盘缠、惯用的笔墨,在村中人的不舍中,踏着晨起的雾,走上路途。
“小公子啊,你跟了我几年了?”
“有五年了。”
五年了啊。他陪我云游这么久了。
五年了啊。先生教诲我这么久了。
“你已经到这个年龄了,真不去应试?”
“嗯,我不去。”小公子别过头,又小声嘟囔:“和先生一起,就很好了。”他好像听见了先生的轻笑,面上有些发热。
“前几日,你背诵不甚流利啊。是什么诗来着?罚重背一遍。”
要真罚早就罚了,话题转得如此突兀,肯定有圈套。可惜,即便知晓是先生的圈套,他也只能跳了。
小公子不情愿地背了一遍《短歌行》,这一次毫无瑕疵。
声罢,先生笑意更浓了。
“但为君故。”
小公子不解,转头看先生,却被温柔极了的笑容弄得无措。
先生一字一句重复:“但为君故。”
“嗯……但为君故。”

新绿晕染在晨雾中,青山远黛如画,愿同你走遍千山万水,但为君故。

“去江南吧,江南的春美。”
“好。”

end.

媚眼含羞合,
老大徒伤悲。
对镜帖花黄,
莫嫌没滋味。

和同桌乱对的产物,略污,我们俩笑了整整一学期😂算笑点低吗